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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旧文学 > 太子今天追妻火葬场了吗 > 第78章 七十八
 
“皇后真是体贴。”萧宴干巴巴地瞪着秦绾宁, 下一刻,直接下了皇后的凤辇,还不忘吩咐一句:“不准皇后进紫宸殿。”

秦绾宁后悔了, 早知不该这么快就告诉萧宴,未出师便落败。

皇帝的吩咐是为了夫妻和睦, 听在外人口中就成了陛下不喜皇后。

若在以往, 宫里的人拜高踩低, 肯定会对皇后不敬, 暗地里使绊子。可如今, 宫里除了陛下外就只有皇后娘娘,拜高踩低也没有了去处。这道旨意并没有让秦绾宁并没有实质性损失。

帝后大婚过后, 朝堂立后风波总算过去,汉王妃领着小世子入宫做客。

小小的婴孩坐在榻上,左看看、右看看,突然眼前多了一张笑脸, 珠珠龇牙看着他:“喊姐姐、姐姐有糖。”

下一刻,小世子一巴掌拍开珠珠, 不耐烦地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
秦绾宁突然笑了, 汉王妃不知所措,“娘娘笑什么。”

“王妃不知汉王自小就是温柔的性子, 旁人打一巴掌, 他都冲着人笑一笑,小世子竟不随父亲的性子, 随谁不好, 竟随了陛下。冷冰冰地可不招人喜欢。”

汉王妃先是一怔,等明白了话里意思后也跟着笑了,“陛下哪里不招人喜欢, 听闻娘娘可是自小就喜欢陛下,分明是很招人喜欢的。”

秦绾宁笑笑不语,那是自己眼睛瞎了,重来一次,她一定离萧宴远远,正眼都不会看一眼。

用过午膳,汉王妃就领着世子回家去了,珠珠依依不舍,站在宫门口还哭了几滴眼泪,可下一刻,高铭捧着小玩意来了,她笑得也是最开心的。

秦绾宁也拿她没办法,牵着她往回走,吩咐婢女将小玩意都接下来。

高铭眼睛锐利,察言观色,瞧着皇后心情很好,就笑着建议道:“臣观皇后娘娘神色不佳,斗胆请了太医,也顺道给小郡主请脉。”

“内侍长辛苦了。”秦绾宁知道不说破,唇角弯了弯,高铭所做的都是为了萧宴。

太医就跟在高铭身后,高铭一挥手就上来了,“臣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
“起来吧,殿内说话。”秦绾宁懒散,萧宴都进不去长春宫内殿,竟整日记挂着孩子,真是做梦想吃药呢。

太医小心翼翼地跟在秦绾宁身后,朝着高铭看了一眼,得到高铭的点头后,立即加快脚步。

入殿后,秦绾宁揽着珠珠坐了下来,她摸摸珠珠的手臂,“珠珠听话,莫要动。”

太医立即打开药箱,取出诊脉的药枕,搭上小郡主的脉搏,须臾后,又收回身子,“郡主身子康健。”

“我们珠珠身子自然是最好的,好了,出去玩吧。”秦绾宁拍拍珠珠的后脑勺,示意宫人带着郡主出殿。

“郡主,随奴婢去玩。”秋潭牵着珠珠朝外走去。

高铭站在一侧依旧不说话,目光紧凝着皇后,小心又谨慎,生怕皇后娘娘反悔将太医赶出去。

秦绾宁并不抗拒,伸出纤细的手臂,由着宫娥在手腕上放上白色帕子。太医咽了咽口水,小心地探上皇后的手腕。

高铭眼睛眨都不眨,而秦绾宁唇角一直带着笑,直到太医忧心忡忡地收回手。

殿内陷入寂静中。

高铭没有问,皇后更不问,太医踌躇了会,才憋出几个字:“皇后娘娘身子很好。”

高铭立即笑了,“看来臣想多了。”

“内侍长也是一片好心,本宫不会怪你。陛下近日如何?”秦绾宁倚靠着迎枕,挑了眉眼,看向神经紧绷的高铭。

高铭从见到皇后就没有放松过,皇后娘娘是唯一能让陛下爱恨不能的人,他也不知该怎么应对。

因此,他一直不敢大意,时刻保持警惕。

“陛下近日很好,就是有些牵挂皇后娘娘。”

秦绾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云鬓上的金凤步摇跟着晃了晃,流光溢彩,“如此牵挂啊,也许是过于孤独了。”

高铭立即一喜,“皇后娘娘说得极其是。”

皇帝被皇后三番两次气走不是什么秘密,高铭更是知晓得一清二楚,他最懂皇帝的心思,也懂皇后心中的怨恨。

说感情,两人是青梅竹马;论情义,两人携手走过很多年。

感情不缺,就是两人的心不在一起。高铭时常在想,如果皇帝不喜皇后也就罢了,偏偏皇帝除了皇后不要其他女人。

这就难办了。

“宫里冷清了些。”秦绾宁喟叹。

高铭倒吸一口冷气,好似明白接下来皇后娘娘的意思,忙说道:“皇后娘娘想多了,宫里有您在就不冷清。”

我的个祖宗啊,皇后娘娘想闹翻天了。

秦绾宁扬唇浅笑,“内侍长慌什么,皇帝都有许多后妃,陛下仅本宫一人,孤单也在常理中。”

高铭慌了,“皇后娘娘,陛下不孤单的,您就别让臣为难了。”

历代皇后恨不得皇帝只宠她一人,偏偏这位皇后喜欢反常,高铭要哭了,皇后太难缠了。

“不为难,本宫亲自与陛下说,毕竟漂亮女子那么多,本宫也喜欢呢。”秦绾宁把玩着摆设玉兔,眼中泅出一抹温柔的笑。

高铭不敢再说其他话,急忙带着太医走了,打死他都不敢再进中宫。

皇后娘娘真是做常人不敢做的事情,说常人不敢说的话。

太刚了。

中宫安静下来,秦绾宁坐在窗下望着云层,初冬有些冷,窗口里刮来的风更是有些刺激皮肤。

夕阳落下的时候,萧宴来了,带着秦绾宁喜欢吃的肉饼。

“绾绾,窗口凉着呢,你自己要多顾着些自己。”

萧宴缓步而至,秦绾宁转过身子,眼前的萧宴穿着蓝色的圆领澜袍,整个人清新明亮,面如冠玉,俊逸无双。

秦绾宁浅笑,似雨雾朦胧下牡丹,倾城中带着神秘。

“绾绾。”萧宴看得出神,不自觉朝着她靠近。面前的姑娘一如往日般靓丽端庄,似多年前从未变过,是他曾经痴迷的模样。

“陛下来了。”秦绾宁的笑带着冰冷,失去了温度。

萧宴即刻被拉回现实中,略有些失望,但很快,他就恢复过来,“来了,太医说你身子很好。”

“陛下喜欢孩子吗?”秦绾宁倚靠着窗柩,懒散而雍容。

萧宴眼中绽放光彩,因她的话而悸动,说出口的话却相反,“喜欢,朕会善待珠珠,待她成年后,风光大嫁,不会让人欺负她。我们来日方长,不急。”

“既然不急,陛下今夜来做甚?”秦绾宁背后映着灯笼的火光,熠熠生辉,将那份神秘又添了几分厚重。

萧宴被问得哑口无言,“绾绾,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?”

“你若不娶我,我就会好好同陛下说话,会将陛下当作兄长,而现在,陛下便是陛下,陌生人罢了。”秦绾宁语气绵长,温柔极了。

对面的萧宴落寞不已,长吸一口气,选了一地坐下,“绾绾,朕说过,朕此生只你一个女人。”

“陛下说的极是,臣妾正欲给陛下选妃,您若孤独,臣妾也过意不去。”秦绾宁浅笑。

从萧宴入门,秦绾宁便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,可笑意不达眼底。

萧宴气笑了,刚坐下就想起身走,腿刚迈了出去,又收了回来,赌气般冲着秦绾宁开口:“朕今日歇在中宫。”

“陛下想住哪儿都可以的,臣妾不会拒绝。”秦绾宁表现得很平静,淡然地走过萧宴,唤来秋潭,“陛下今夜在中宫歇息,你们去准备下,再让人去陛下寝殿取来陛下明日的朝服,记得要仔细些。”

秋潭一听高兴坏了,唇角上扬,接连应了几声才出去安排。

秦绾宁无奈,萧宴留下,她怎么就那么高兴,真是皇后不高兴,高兴坏了婢女。

天色渐渐黑了,宫娥鱼贯而出,摆好今日的晚膳。

两人安静地用过晚膳,谁都没有说话,用过晚膳后,秦绾宁领着婢女出殿消食,丢下萧宴一人。

萧宴默不作声,一人守着空荡荡的殿宇。

等到秦绾宁消食回来都已经是亥时,萧宴沐浴过都已躺在她的床榻上。

秦绾宁没赶人,自己去沐浴净身,等到自己从浴室出来,都已经亥时一刻。

万籁俱寂。

萧宴侧躺在榻上看奏疏,秦绾宁端来一盏茶放在榻旁的小几上,自己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上榻,几乎从萧宴腿上跨了过去。

然后,很平静地躺了下来,盖好被子,闭上眼睛。

一切做得行云流水,熟练极了。

萧宴将奏疏放下,转身看着忽视自己的皇后,“皇后,朕是人。”

“陛下的意思是我不把您当人吗?”秦绾宁转过身子,寝衣的襟口散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
萧宴呼吸粗重,艰难地平稳自己的呼吸,“朕是个男人。”

“陛下不是男人,还会是女人吗?”秦绾宁眨了眨水润的眼睛,将被子盖过自己的肩头,将不小心露出的地方掩藏。

被下的身子不断蠕动,渐渐地逼近萧宴。

萧宴僵持着身子,下一刻,他身上的被子被秦绾宁拽走了,光秃秃地就剩下他一个身子。

“这是冬日,你想冻死朕?”

作者有话要说:  绾宁绾:做梦想吃药呢?

晋江天天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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